Freedom

un temps pour déchirer, et un temps pour coudre;
un temps pour se taire, et un temps pour parler;
un temps pour aimer, et un temps pour haïr;
un temps pour la guerre, et un temps pour la paix.
撕裂有時、縫補有時.靜默有時、言語有時。
喜愛有時、恨惡有時.爭戰有時、和好有時。

A time to rend, and a time to sew;
a time to keep silence, and a time to speak;
A time to love, and a time to hate
a time of war, and a time of peace.

Peuples canton? Cantonais?
Fracnce peuples? Français?
Liberté de parole?
廣東人說廣東話都唔得?

What is SPEECH FREEDOM?
Canton peoples cannot say Cantonese?

What is NEWS FREEDOM, United Nations?
World News Champion Ranking: USA vs CHINA
新聞自由世界盃:美國對中國 (聯合國贊助)

What is INTERNET FREEDOM, Google?
中國防火牆,點解谷歌要走佬?

BBC, where’s your journalist in Beijing?
英國廣播公司,駐北京的記者不見了?

Écoutons la fin du discours:
Crains Dieu et observe ses commandements.
C’est là ce que doit faire tout homme.
Car Dieu amènera toute oeuvre en jugement,
au sujet de tout ce qui est caché, soit bien, soit mal.20120324-040922.jpg
這些事都已聽見了.總意就是敬畏 神、
謹守他的誡命、這是人所當盡的本分。
因為人所作的事、連一切隱藏的事、無論是善是惡、 神都必審問。
For God will bring every deed into judgment,
including every hidden thing, whether it is good or evil.

20120324-040823.jpg

史景遷(Jonathan D. Spence)的《天安門:中國的知識份子與革命》(The Gate of Heavenly Peace: The Chinese and Their Revolution, 1895-1980)是一部好看的書,尤其是對於想要更進一步了解或是重溫中國近代史的讀者而言,更是一個不錯的閱讀選擇。 對於我那一個年代的讀者而言,對中國近代史的理解與認識無疑是破碎與不足的。教科書上的知識固然是黨國編排的政治事件史,大量地略去了事件的細節與背景,當然對於當時左派的立場與觀點也難以接觸到。後來我得以藉由諸如唐德剛或《歷史月刊》等較為通俗的刊物彌補自己知識上的不足,但是在那一個九十年代迄今的台灣政治氛圍下,我們在知識上無疑地更重視戰後的台灣社會與政治史。關注清末或民國史,反而似乎成為了一種政治不正確。

《天安門:中國的知識份子與革命》談的就是從清末至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中國史,但是特別強調知識份子的角度與行為,不論左派或右派,不論當初的保皇立憲派或是激進革命派都在史景遷的視野之內。我說這本書好看,有啟發是基於幾個原因。在方法上,我不得不佩服史景遷用功之深、史料閱讀之廣泛,我沒有史學訓練,但是看到作者詳盡的注釋與參考資料,我會對作者的認真與嚴肅感到尊敬,在立場上我並不認為史景遷刻意採取哪一類的史觀或是判斷,有的或許只是一種基於人性的同情,特別在描述國府失去大陸民心的描繪,以及當時左派文人的生活境況,我們同樣可以感受到當時時代下的個人困境與不幸。當然譯者溫洽溢洗鍊與詳實精確的翻譯也讓這一本書増色不少。

或許叫我最感受深刻的是近代中國或廣泛說,華人社會知識份子的命運。不論他們在那一個當下的關鍵歷史時刻基於個人的認知、價值觀與判斷做出了甚麼選擇,是奔赴延安和共產黨一起實踐「新社會」的理想,還是選擇當時國府的權力最終流亡他方,在動盪的政治環境下,都難以自保,人生不免受到衝擊與折磨。選擇了到香港、台灣,不是作為一個流亡南下文人屈居於殖民地的統治之下,就是到台灣受到另一種政治上的拘禁與迫害,關於白色恐怖的窒人,我們已經聽的太多。選擇留下來參與「新中國」的建設者,同樣躲不開一波又一波的政治運動的磨難。一次又一次個人所寫的文章依照當時的政治需要被重新解讀與批判,人們想要躲起來避禍,很多時候卻連苟且偷生的機會都沒有。多少人的人格被扭曲,研究與著述被迫中斷,甚至終結,人生最美好的年齡時光,葬送在掌權者的政治慾望與爭鬥中,能保留一命已是僥倖。

兩岸都有翻案風,台灣的柏楊,中國的費孝通、王蒙,不過是略舉一兩例。但是誰能夠還人生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人生就這樣被偷走了、空白了。有些人求一自我了斷與解脫,另一些人死後尚且難保安寧,多少人的墓在死後被掘出,褻瀆乃至鞭屍,康有為與瞿秋白不過是其中較為知名者。當我們以為永遠政治正確就有用,事實上也簡單化了政治鬥爭與權力的可怕,沈從文與丁玲算是在史景遷筆下得以善終者,特別是丁玲藉由一再地屈從與修正自己的立場而保命,然而不斷地自我批判到最後,曾經最進步的左派青年到後來右派的大毒草卻恐怕連自己曾經說過甚麼、寫過甚麼也都一片空白了。老舍的命運可能更為悲慘,至今我們連他是投湖自盡或是他殺也無法追究。

近代中國不是沒有知識份子,而是在動盪的政制與社會環境中被迫洗刷殆盡,不論左與右,思想本身就被當成罪惡,吃了飯之後睡覺,或者是「看破」後遠走他鄉寄望下一代或許才是明智的抉擇。我的上一代人要我們遠離政治甚至遠離一切跟政治有關的事務,那怕是辯論與關心時政這並非無的放矢,而這一代人卻由於現實政治赤裸裸的詭辯與是非不分而主動地排斥政治,這一切就發生在十年、二十年之間,確實是諷刺與悲哀。當代中國知識份子的命運比起清末或許已經不再血跡斑斑,但是他們仍舊以另一種滯在喉嚨發不出聲、戰戰兢兢的恐懼痛苦而苟活著。弔詭與不幸的是當你以為可以置身事外、獨善其身以求自保,你永遠不知道何時會飛來橫禍,而前述那一種冷漠而逃避的想法也顯的異常天真與幼稚了。文末,史景遷富象徵意味地引了北島的詩做為結語,這首名叫〈太陽城札記〉的詩短促而充滿想像空間,最後的詩句是「生活 網」,確實對許多人而言,我們都要繼續生存與生活下去,在網中,儘管網的空隙似乎大多了,仍是一片網。

Leave a Reply

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

WordPress.com Log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com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Twitter picture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Facebook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Google+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Google+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Connecting to %s